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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

Aloha!问候夏威夷的简单生活

夏威夷 NYTtravel新视线 2018.4.4
在普遍意义上,阿罗哈( Aloha,夏威夷问候语)这个词有着好几种意思。在我在夏威夷这个大型岛屿上的这段时间,这个词一般当作表示一种情绪或者激情的词用,一个在一段复杂并且痛苦的历史中流传下来的词。

维持这样一个旅游型经济就是维持当地人和旅行者之间的一种复杂的交互。夏威夷本土家庭有着州内所有民族中最低的平均收入。由于他们的收入,很多东西他们都买不起,不过还好有外部投资来改善他们的情况。即便如此,在我在希洛(Hilo)的这几天里我也没有感受到愤恨,不管我到哪儿,都有着一种热情的欢迎。在我的夏威夷岛上旅程中充斥着这种阿罗哈式的欢迎,尤其是当我租来的车发生了连续两起爆胎时。
Laupahoehoe Point 公园
所有的这种热情都和夏威夷的近代史还有这里充满不稳定因子的地形形成鲜明的对比。要知道,这个 4000 平方英里(约等于 10360 平方千米)的大岛屿可是一个大火山啊(更确切地说,5 个火山爆发时涌出地岩浆将其连在了一起)。飞过希洛,在这个岛屿的东半边可以看到夏威夷最高最壮丽的莫纳克亚火山(Mauna Kea)的美丽风景,还有其邻近处更大的活火山莫纳罗亚(Mauna Loa)。

“我们并不害怕莫纳克亚火山”,Solomon Kaholoaa 说。Solomon Kaholoaa 是“你的口味”小屋(Poke to Your Taste )的主人,一间小小的 Poke(一种类似寿司的料理)屋,上面是锡制的屋顶,一边有着手写的字母。屋子的前面还有这一辆生锈了的皮卡。Solomon 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害怕的是莫纳罗亚火山(莫纳克亚火山是死火山,而莫纳罗亚火山,虽然 30 年未曾爆发,但依旧是岛上的一个威胁)。

我和他聊了一会儿天,然后他教我如何去自己做 Poke—一种将寿司级的生鱼片浇上各种酱汁和调味料。他告诉我说,人们都说他是镇上 Poke 做的最好的人,而他则会回答那些人说,你们自己做的 Poke 才是最棒的。

上面的 Poke 是由半磅重的冷的可以生吃的吞拿鱼鱼片(7美元,约合人民币 44 元)做成,我在 Kaholoaa 先生的指点下选择了日式酱油,绿洋葱,辣沙拉酱,切碎的大蒜,切碎的干海带和芝麻混合的调味料。做出来的 Poke 就像想象中的寿司,不过更平常一些。

我也喜欢夏威夷叫 Spam Musubi 的一种传统食物。Spam Musubi 是将一片肥厚的午餐肉夹在两块做成方砖样子的米饭中间,再用海带包起来。Spam Musubi 只要 1 美元(约合人民币 6.26 元),所以是一种在车里很受欢迎的小吃。
 
我在夏威夷这段时间吃到的东西量都很大,并且也不贵,并且经常会被浇上肉卤。夏威夷人非常喜爱肉卤。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被浇上肉卤吃,从 katsu 碗到 loco moco(米饭,肉馅饼,炸鸡蛋和棕色肉汁)到芝士汉堡。实际上,肉卤芝士汉堡是我在这个岛上第一个吃的食物。在我到达不久后,我就希望吃上一口当地的食物。韦尔纳三世汽车餐馆(Verna’s III Drive In)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这里客流量很大,几乎每个人都穿着人字拖(夏威夷人们通常在休息时候穿的)。
来自“你的口味”小屋(Poke to Your Taste)的 Poke,为你提供了一个可以自己动手做的菜单,鱼与调味料和酱汁完美融合。
这里的服务生很友善,并且很健谈。在外面一个标识牌写着“如果我们不行,那么没人行;如果有可能,那么韦尔纳一定行。”这算是夏威夷精神的一种曲解,夏威夷精神是:如果有些事情能被解决,那么很棒!如果无法解决,那么也不要去担心。韦尔纳的 3.65 美元(约合人民币 23 元)的芝士汉堡,就可以算是一种示例了。这的汉堡肉煎得略有过头,导致在肉饼得外面有着脆皮感。肉卤和美国芝士混合在一起创造了一种独特得调味料。我以前从未尝试过在汉堡中加肉卤,但是我现在等不及再去尝一尝那种味道了。

当我达到 Akiko 的佛教民宿(Akiko’s Buddhist Bed and Breakfast )的时候,我告诉民宿的主人—— Akiko Masuda,关于我上一顿饭的一些情况。她听完之后笑了,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臂。Akiko 民宿是一间精巧并且安静的住处,位于哈卡拉镇(Hakalau)之外。我以 65 美元(约合人民币 407 元)的价格定了一间大小适中的简房,其中包括了一个比较大的客厅和一个公用的厕所。

Masuda 女士,就像很多佛教徒一样,基本不吃肉,但不是完全不吃。她的行为有着一种冷静的智慧,拥有那种智慧的人一般在每天早晨 5 点半开始冥想(正如 Masuda 女士一样),或者曾经的那种会去亲近于大自然的野孩子。她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很完美。

“我同时还是一名守卫和平的警察”,她在一个早晨这么跟我说道。那个时候我正在吃这一顿由红毛丹,橘子,麦片和咖啡构成的早餐(在这里是包含早餐的)。Masuda 女士看起来像是 60 多岁了,她很娇小,有着黄褐色的皮肤和肌肉。她调整了一下她的发束,跟我说:但是我因为和一名志愿者同居被开除了。这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既狡洁又豪迈的笑容。

这个民宿有点像一种各种功能的组合。几栋楼是住客用的,这里还有一间办公室,一个吃饭的地方,另外还有一栋楼用作医务室。这里有很多流浪猫,在这个地方“巡逻”(没必要担心过敏问题,像我这种有严重过敏症的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在主楼中有一个电话,同时还有局部 Wi-Fi,但是很少被用到。这里几乎所有东西都有一点点潮湿,因为希洛算是北半球最潮湿的城市之一,更不幸的是这里在我到来以前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如果你想晾干什么东西,那么不要希望能干得多快。

住在 Akiko 民宿时,Masuda 女士提倡一种叫做“家庭”的精神(ohana)。她鼓励客人们去熟悉周边的环境并且和她一起参与一些活动。就比如,在一次早餐结束之后,我恰好没事,她对我:“Lucas,你愿意和我们一起清扫墓地么?”,我完全无法拒绝这种类型的邀请。

我们和一大群志愿者一起,花了一整个下午清扫了一个破旧、很久无人修葺的日本墓地。之后我们绕道去了库凯海路(Kukuihaele Road),去拜访了一个有着一些百年古墓的私人住所,同时我也看到了一些极度不平常得东西,比如一棵几乎要吞噬掉教堂的榕树。

我对于 Akiko 民宿最喜欢的地方就在于它提供了一种融入当地的经历,用来形容夏威夷的“阿罗哈”和“家庭精神 ohana”的话,我会使用“非常普通平常”。这里难道没有一些大景点吗?你或许会有这样的疑问。答案是当然有了,但是并不在希洛附近。除了 Akiko,我还考虑过夏威夷希洛城堡酒店,标间从 178 美元(约合人民币 1116 元)起价,但是大部分夏威夷的高级酒店都在科纳(Kona)一边。Masuda 女士说,根本没必要去科纳,那里几乎和这里没什么区别。

这并不是希洛没什么好玩的。希洛有很多值得一看和值得一做的东西。在希洛美丽的市中心,卡梅哈梅哈大道(Kamehameha Avenue)上,有一长串面朝海湾的颜色艳丽的古老建筑。穿过一个小巷子再往前就是华丽的宫廷剧院,建于 1925 年,现在也依旧会放一些电影或者举行一些活动。我花了整整一天在市中心闲逛,然后发现了熊咖啡馆(Bears’ Coffee) ,这里有非常好吃的澳洲坚果鸡肉沙拉三明治(6.95 美元,约合人民币 44 元)。我从熊咖啡出去后参观了太平洋海啸博物馆(Pacific Tsunami Museum) ,门票价格为 8 美元(约合人民币 50 元)。你可以在这里感受到希洛在两次大海啸中遭受的重创,一次在 1946 年,另一次在 1960 年。
一个老糖厂边的黑沙滩附近的 Papaikou 遗迹
当然这里也有着海滩。一天,当我决定找一个帕帕伊克(Papaikou)的沙滩玩,帕帕伊克,一个介于希洛和我的 Akiko 民宿之间的小镇。网上搜索到的结果很有意思,这附近的确有一个很不错的公共海滩,但是却只能通过私人住宅区才能到达。在一些居民和这个住宅拥有者僵持理论之后,两方达成了一个和解: 也就是我在 Mill 路的尽头看到的一个没有锁上的铁门,铁门上贴着告示,告示上写着“仅允许拍照与进入“和”进入后危险自负“。经过一条漫长蜿蜒满是蛛网的小径之后,我终于到了一个不大但是很让人震撼的黑沙滩,旧糖厂的外墙隐约可见。沙滩上除了我之外就还只有一个人了。这个沙滩带给我一种很美妙的经历。

其他有意义的活动就只剩下和这个大岛屿上的火山有关的了吗?其实不是的,这里的咖啡也很不错。我因希洛咖啡厂看出去的山景而驻足,并且在参观咖啡厂的时候还略微了解了一下咖啡的知识。如果说最有趣的部分的话,那就是我知道了烘焙过的黑咖啡其实并不强效。一旦烘焙就会将咖啡因烤出来。烘烤的越少,那么咖啡因的含量越高。我在尝试一杯 12 盎司(约等于 350 毫升)的咖啡后深有体会,整个下午去火山的路上都十分亢奋。

夏威夷的火山国家公园(Hawaii Volcanoes National Park)包括了莫纳罗亚火山和基拉韦厄火山(Kilauea)。登上莫纳罗亚火山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所以我选择了更靠谱一些的基拉韦厄火山。在买好 15 美元(约合人民币 94 元)的门票进入国家公园后,我来到火山口——一个大约两英里长和两英里(约合 3 公里)宽的巨大的凹陷。当我靠近护栏时,我看到了地上裂缝中正在冒出大量的白色蒸汽。这个景象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在火山口最中心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陨坑,硫磺和烟雾从其中涌出。这个景象让我不禁联想到了指环王中所叙述的索伦之眼(Eye of Sauron)
在卡拉帕纳地区的熔岩领域(岛上基本上是一个巨大的火山)
在我回希洛的路上,我租的车在卡乌(Kau)一下子爆了两个轮胎,于是我停下来在那边欣赏发光的火山全景。在漫长的拖行中,拖车司机 Larry Carvalho 跟我讲起了他的生活和家庭。他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告诉我并不需要为我的车太担心,他用各种野猪狩猎的故事、他的孩子故事,还有对山上景色的描述来让我放松下来。当他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想要给他小费,但是他一再拒绝,并再一次提醒我要照顾好自己。他就是在很负责地完成着他的工作。

但是这种小小的和善就是阿罗哈精神的一种典例,也是我在夏威夷这座巨型岛屿上时常发现的东西,一种平常的热情,仅仅是对他人的欢迎,让生活变得更加简单